白嫖懒癌患者x主食欧美x不定期掉落杂文x幼儿园文笔x病痛缠身

随便叫什么都好。

他把他的青春翻涌成诗,碾成粉末夹杂在泛黄的书信里,甜涩呕人的拙劣情话被烫金装扮成引人注目的火光,细细挑选的质地和精心准备的老旧相片一同,随着消散过的情意失在一笔一墨间不言而喻的争吵。
无止休的疼痛像破旧大提琴吱吱呀呀的乐曲,他在上升下降毫无节制的梦里把字句咬的响亮,又在这充斥着不同女人香水味和精/液味道的床上沉迷,他总能穿过这不知睡过多少男人和女人的床铺上找到独属于她那款香水味。
他伸手关了身边那台灯,窗帘投影下暗红昏沉的房间里,他咬住手臂歇斯底里之至鲜血淋漓。

她带着血渍的手指抚过一本本薄厚不及的书,最终找到了那一堆还未来得及记录的书,一个个陌生的名字用最普通的黑色印刷体标注在最醒目的地方。她哼着走调的歌曲,用尚未受伤的左手调配出甜蜜而致命的话语,明暗调转使她抬头,只是对面关了灯而已,夜才刚刚开始。
她翻过那些老旧到上个世纪才会徐徐而谈的书页,能看出精刻刁钻却摆脱不了口吻差别的自传,暗红色的封皮上别着书写断续的钢笔,刚愎自用的后果只能是自取灭亡,她借着月光写下这句自以为无所不能但明明人人皆知的事实。
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看见阴暗的角落里那本无意中踢到那边的书,灰尘也挡不住上面精雕细琢的名字,她的。
一本回忆录罢了。她撂下窗帘,头倚在沙发上吞咽药物,嘴里的小调总是不在调上。

他吹了吹地上的积木城堡,确信不会被吹倒看出破绽后抬头看着对面那扇被窗帘挡住的窗户发愣,然后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刻在心里的能量守恒定律,他知道他不该想这些的,所以他一遍遍的用谎言迷惑自己,直至自己也相信这个谎言。
他为了这个家看似无所作为,实际上牺牲了所有,他不得不放下那些让他献出短短几年生命的东西,笑着去应对那些为了父母虚伪而引来的花蝶,表演着只有他们才相信的角色,回答根本没有必要令人厌恶的回答,承受着本不该忍受的毒打,任由自己沦落为家庭战争的牺牲品。
他们一件件从身边剥夺走的权利,从一开始的钱财到生活,最后为了下楼抢着九折的腐败菜品时保留着面子而拒绝他学习本不该这个年龄段学习的知识,然后大言不惭的把一切功劳归功于自己。
他注定意味着无法成功,就像他们生来就必定是他的父母一样。他再次深吸一口气为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哭喊,他必须竭尽全力模仿成父母想要的样子和天真。他真是个蠢货。

少女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一盏盏灯的熄灭和窗帘渐渐拉上,她被不知哪里的孩童哭喊声扰的心烦,用手抚了抚手腕上的伤裂,她感到血液从体内流失,意识在脑里混沌搅成一团,这很好。
她细腻的嘴唇上残留着酒渍,微亮的手机屏幕上是她与那位心理医生最后的对话,对方以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结尾,可字字句句都是聊天的无奈与不屑,她社恐留下的副作用让她无时无刻都很冷淡,她想起上午的那个对话,长久而来的恐惧与无奈就那样熟悉的冲过她的身躯。
就好像是少女撩动心弦的样子,偷吃甜点时无意撩拨到的神经 却又在下一秒失足掉落下深渊,摔得血肉模糊粉身碎骨却还是攥着浸血的蛋糕。
她逐渐看不到什么了,这是她十八岁的生日愿望,她渴望这样一个人死在家中。

他已经不是精神病院的稀客了,但少见的是他是因为情感原因。他凝望着窗外一个个窗帘落下,耳边充斥着父母安慰哭泣的孩童和救护车吵闹的声音。他知道他的爱人距离他并不远,只要一个命令就能让他言计听从,可他就该死的讨厌这一份言计听从。
他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他创造,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只听从他的意见,毫无其他的理由,从未独立思考过一般。相较于他拜访过的男人,女人,少女和那一家子来讲,他的他明显不是什么让人嗤之以鼻的严重问题。
当他焦虑症复发的时候,他会攥住他的手,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又会在他看似笑话的示爱里让自己几近绝情到消失,他忽视着他的情感,却又在另一边一面背叛他一面看似的为他卖命,他肆意挥霍着那份源源不断的爱。
他的焦虑症再次复发,他无法呼吸,视网膜能捕捉到的瞬间里,他瞧见他焦急的深红眼瞳坠入黑暗。
或许足够了,这样看来,就算他再一次背叛他把一切搅的不安宁他也终究会原谅他,因为他爱他。
即使终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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